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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谁同坐轩February 09 不能领着教训梁启超对儿子说:你所学太专门了,我愿你趁毕业后一两年,分出点光阴多学些常识,尤其是文学或人文科学中之某部门,稍微多用点功夫。我怕你因为所学太专门之故,把生活也弄成过于单调。若你的学问兴味太过单调,将来也会和我相对词竭,不能领着我的教训,你全生活中本来应享的乐趣,也削减了不少。云云。 January 21 醉白池-冒失鬼January 20 醉白池-没大没小January 19 醉白池-夹脑袋的装置January 18 醉白池-魔鬼的头发January 10 我们在裸奔周四中午评完图吃饭。c老师说,为什么西方目前的发展速度比不上中国,那是因为中国以前穷疯了,为了发展什么都可以不顾。面子、道德都可以不要,脱光了上。他说:那简直就是裸奔啊,西方人能比得上吗? January 09 鸦回去前天下午打车去复星大楼工地。下车前,出租阿姨说:你下去后,我就绕回浦东去。 她说:现在浦西开始堵了,我就回浦东。 我问:那人家从浦东打回浦西怎么办? 她说:你在地铁站门口等呀。在那里肯定不会回浦西的。 她接着说:我住在浦东,基本每天高峰后跑来浦西赚钱。到傍晚高峰前再回去鸦两个小时(“躲回去藏两个小时”的意思)。 她说:办事情都有具体的难处,你不能硬来的,是八。 January 05 张纪念馆七宝的吃街和纪念品街上人山人海,张的纪念馆则独自冷在一旁,无人问津。 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除了保安再没其他人了。老式房子改成的展览厅里空调没开,也没开灯,要自己动手一个开关一个开关地去开。 纪念馆里有几封张留学比利时时母亲给他写的信。妈妈字体秀美得让人赞叹,一看就是非常有教养,有身份的妈妈。信里提到张老在比利时钱不够,妈妈给从国内寄钱出去的事情。妈妈提醒当时在比利时的张老说,虽然你得了奖,也受到了导师的夸赞,但这些是你读书人的份内事情,绝对不要自满,云云。 张有几张在留学期间画的水彩,用的是英国式的以干画为主的技巧。记得当年读书时候,觉得这种画法很没劲,很不爽,现在看见张先生二十几岁时候画的画,觉得很崇拜。张后来似乎主要是做雕塑,5-60年代的一些水彩画则多是花时间比较少的,有点“爽”的那种画,感觉没早期的来得精彩了。 张的写实性雕塑还是很受欢迎的。市里聂耳纪念园里的那个聂耳雕像也是他做的。 展厅里有一个小角落描绘了张和Hergé的友谊。记得在Hergé的记录片里有他和张离别多年后重逢时的煽情景象。那时张刚下飞机,周围满是各路记者。Hergé留着泪和他拥抱,他虽然也反抱了一下Hergé,但是表情非常木然。也许是中国人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下表现感情;也许是太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友谊已经消磨殆尽;也许是对比着当年同样踌躇满志朋友如今不同被认同的局面,心里难以消受八。 离开纪念馆时,发现留言册上面尽是“到此一游”之类的涂鸦,字迹丑陋,心里很不平。接着后面画了一个言。 November 28 神情恍惚之中,童寯突然出现现已出国的东南大学建筑系教授刘光华,在与友人通信中谈及一事:“文革”期间,他被日夜批斗,已起自杀之心。有一天批斗会结束后,他上厕所,神情恍惚之中,童寯突然出现,看看左右无人,便凑上来小声说:“可千万要顶住啊。” 时隔40多年后,刘光华依然记得童当时的神情和那句话:“此时人人自危,还有人落井下石。惟有童先生那一句话,对我来说不仅是救生圈,还给了我抗争的力量。是童先生救了我的命。” November 26 关于讲座朱竞翔老师昨天晚上给我们讲了他做的小学。 主题虽然是他的项目,但实质上讲了他如何将研究和实践结合起来,如何从最本质的角度理解建筑,如何将设计做到具有深度的经验,如何利用最真实的社会关系、社会体系、社会生产来建造更合理的房子。 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他说,大多数情况下夯土啊,低技啊什么的,都是城市人凭自己印象强加给农村的东西。当今的农村其实早就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样子了。要是你实地去了解的话,今天大多数农村的状况其实上是有点让人沮丧的。我们印象中的农村密切的互助关系其实都已经没有了。农村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早已是经济的关系了。在这种情况下,夯土啊什么的做出来的房子往往只满足了专业的兴趣,脱离当地人的实际情况就非常远了。老的做法要加上人工的话,从经济角度看也不见得便宜。这种做法一般是做完一个项目就离开,很难引起后续的作用。 设计假如能做到在最经济,最有效率的前提下,也能让农村人享受到具有品质的房屋;并将产业、投资、农村当地的需求纠合起来,那就很理想了。 很久没听到那么好的讲座了。 图片提供:朱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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