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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谁同坐轩

February 09

不能领着教训

梁启超对儿子说:你所学太专门了,我愿你趁毕业后一两年,分出点光阴多学些常识,尤其是文学或人文科学中之某部门,稍微多用点功夫。我怕你因为所学太专门之故,把生活也弄成过于单调。若你的学问兴味太过单调,将来也会和我相对词竭,不能领着我的教训,你全生活中本来应享的乐趣,也削减了不少。云云。

January 21

醉白池-冒失鬼

醉白池最让人出呼意料的地方是一个看上去毫无重要性的芭蕉院子,冒冒失失地站花园最中间的地方,就好象一个小处长在主席台上站到了上级领导的大脸前面抢镜头一样。他不但站位不对,站姿也很不雅。谁要有兴趣画一个平面的话(cd同学其实已经是画过的),一定会发现它那平面形状是很猥琐的。他推推搡搡地站在领导们的面前,死皮赖脸地挤在人家边上。看他在那里上窜下跳地表演,弄得周围正襟危坐,一心生恨却又不敢轻易和他计较的领导们的表情,还是挺过瘾的。这是醉白池最神奇和空间感最生动的角落(或中心)了。照片是无法真实反应出它那没大没小表情的。不过,从这个角度看的迷幻感,已经足够说明这家伙所带来的感官反应了。

January 20

醉白池-没大没小

醉白池总有些地方没大没小,乱七八糟,没章没法的。

参天古树边是新植的小小灌木;大房子边是矮得没法再矮的小轩;廊子还没结束,院子就迫不及待地钻出来,挤在人家胳肢窝下呆着。在这里,作为建筑物结构的柱子老大哥,竟然要和家具的细细腿一起抢空间。等级低了好几个档次的凳子腿就这么无耻地和柱子并排在一起,真是太没大没小了。

话说回来,我最喜欢醉白池的地方,似乎也正是这些没大没小的地方八。

 

January 19

醉白池-夹脑袋的装置

醉白池里有两个夹脑袋的装置。人通过这些装置的时候,两旁的墙壁直逼脑袋。这时,你只觉耳旁生风,气压增大,的一声就从一个世界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穿过夹脑袋的装置,你突然感觉右边急速增大的风景向你扑来。

当然,作为装置,最绝的总是它并不是为这个效果而设计的。它那怪异、狭小的形状,其实是为了让人不把它当成正门。因为正门在它的旁边,要是两个门都是月洞门的话,走到这里来的人就会无所适从了。原来它是一个谦让的设计。

January 18

醉白池-魔鬼的头发

和大多数花园一样,醉白池也是拼拼凑凑形成。不过它是拼凑感比较强的那种。不同时代做的部分一个挨一个,交接的地方有很多的意外、偶然、无奈和不得已。这些意外使它总能比一次性统一完成的园子优越很多。

原来的园子中,只要大架子有足够的力量和容忍度,后人做的很多小决定就都可以很好地被消化吸收了。

这朵麦冬也不知道是谁的设计,孤零零地呆在光溜溜的石头花园中,象魔鬼的头发一般。起初以为这只是不小心长出来的东西。扒拉开头发,发现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台。看来它竟然是刻意而为的。

 

January 10

我们在裸奔

周四中午评完图吃饭。c老师说,为什么西方目前的发展速度比不上中国,那是因为中国以前穷疯了,为了发展什么都可以不顾。面子、道德都可以不要,脱光了上。他说:那简直就是裸奔啊,西方人能比得上吗?

January 09

鸦回去

前天下午打车去复星大楼工地。下车前,出租阿姨说:你下去后,我就绕回浦东去。

她说:现在浦西开始堵了,我就回浦东。

我问:那人家从浦东打回浦西怎么办?

她说:你在地铁站门口等呀。在那里肯定不会回浦西的。

她接着说:我住在浦东,基本每天高峰后跑来浦西赚钱。到傍晚高峰前再回去鸦两个小时(躲回去藏两个小时的意思)。

她说:办事情都有具体的难处,你不能硬来的,是八。

January 05

张纪念馆

七宝的吃街和纪念品街上人山人海,张的纪念馆则独自冷在一旁,无人问津。

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除了保安再没其他人了。老式房子改成的展览厅里空调没开,也没开灯,要自己动手一个开关一个开关地去开。

纪念馆里有几封张留学比利时时母亲给他写的信。妈妈字体秀美得让人赞叹,一看就是非常有教养,有身份的妈妈。信里提到张老在比利时钱不够,妈妈给从国内寄钱出去的事情。妈妈提醒当时在比利时的张老说,虽然你得了奖,也受到了导师的夸赞,但这些是你读书人的份内事情,绝对不要自满,云云。

张有几张在留学期间画的水彩,用的是英国式的以干画为主的技巧。记得当年读书时候,觉得这种画法很没劲,很不爽,现在看见张先生二十几岁时候画的画,觉得很崇拜。张后来似乎主要是做雕塑,5-60年代的一些水彩画则多是花时间比较少的,有点的那种画,感觉没早期的来得精彩了。

张的写实性雕塑还是很受欢迎的。市里聂耳纪念园里的那个聂耳雕像也是他做的。

展厅里有一个小角落描绘了张和Hergé的友谊。记得在Hergé的记录片里有他和张离别多年后重逢时的煽情景象。那时张刚下飞机,周围满是各路记者。Hergé留着泪和他拥抱,他虽然也反抱了一下Hergé,但是表情非常木然。也许是中国人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下表现感情;也许是太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友谊已经消磨殆尽;也许是对比着当年同样踌躇满志朋友如今不同被认同的局面,心里难以消受八。

离开纪念馆时,发现留言册上面尽是到此一游之类的涂鸦,字迹丑陋,心里很不平。接着后面画了一个言。

(由于系统原因,导致图片错位,已被删除)

November 28

神情恍惚之中,童寯突然出现

现已出国的东南大学建筑系教授刘光华,在与友人通信中谈及一事:文革期间,他被日夜批斗,已起自杀之心。有一天批斗会结束后,他上厕所,神情恍惚之中,童寯突然出现,看看左右无人,便凑上来小声说:可千万要顶住啊。

时隔40多年后,刘光华依然记得童当时的神情和那句话:此时人人自危,还有人落井下石。惟有童先生那一句话,对我来说不仅是救生圈,还给了我抗争的力量。是童先生救了我的命。

详见:http://info.upla.cn/html/2007/10-26/60687.shtml

November 26

关于讲座

朱竞翔老师昨天晚上给我们讲了他做的小学。

主题虽然是他的项目,但实质上讲了他如何将研究和实践结合起来,如何从最本质的角度理解建筑,如何将设计做到具有深度的经验,如何利用最真实的社会关系、社会体系、社会生产来建造更合理的房子。

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他说,大多数情况下夯土啊,低技啊什么的,都是城市人凭自己印象强加给农村的东西。当今的农村其实早就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样子了。要是你实地去了解的话,今天大多数农村的状况其实上是有点让人沮丧的。我们印象中的农村密切的互助关系其实都已经没有了。农村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早已是经济的关系了。在这种情况下,夯土啊什么的做出来的房子往往只满足了专业的兴趣,脱离当地人的实际情况就非常远了。老的做法要加上人工的话,从经济角度看也不见得便宜。这种做法一般是做完一个项目就离开,很难引起后续的作用。

设计假如能做到在最经济,最有效率的前提下,也能让农村人享受到具有品质的房屋;并将产业、投资、农村当地的需求纠合起来,那就很理想了。

很久没听到那么好的讲座了。

图片提供:朱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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