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irk's profile与谁同坐轩BlogLists | Help |
与谁同坐轩July 03 小城北的制衣厂-8July 02 小城北的制衣厂-7July 01 小城北的制衣厂-5June 30 小城北的制衣厂-4虽然过程还是挺长、挺曲折的,但总感觉转眼间它就已经清晰而稳定地站在那里,毫无挣扎的痕迹。当时跑现场时的焦虑和困惑却也无从追思。 制衣厂的办公房楼是一只老房子。它的室内被我们折腾了一下子。公房楼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放了一只不怎么入调的巨大装饰“舵”。据说,那天伙伴单位祝贺房子启用把“舵”刚送来的时候,它是放主空间中间的。制衣厂负责整个工程协调的牛经理看见后急忙张罗工人把“舵”搬走,并说:“这要被w教授看见了,又要骂了”。制衣厂新楼加建及办公房室内改造项目完成后,牛经理不但对工程的运作了如指掌,对如何才能经营并维持一个让人感到舒适愉悦空间的方法也深有体会。难怪我们的项目设计师xjj同学毫不掩饰地说:我好崇拜牛经理啊! June 26 爸爸妈妈我跟“步拾斋”说:老安(西国建筑师)告诉我,他们都认为oiza是他们的爸爸,因为他做设计特别干脆利索,给他们树立了榜样;而de la sota是他们的妈妈,因为他虽然作品不多,但都能有的放矢,尤其是他很会教育,传递了传统下来。 “步拾斋”说:唉,我们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啊?我们要是有了爹妈也就不会这么焦虑了。 临交图前那天把临交图前的打印版草图纸都看一遍。对每人都说了一遍同样的话,总共说7遍: 1,要欣赏图纸上留白的那些部分的魅力,不要把图撑得透不过气来。一般来说说,按这个感觉,每人都要加多一张图才合适。如果说打多一张图浪费了钱的话,一个设计花那么多精力,不用最好的图面去表达它,也许浪费得更加厉害。 2,不要把别人的环境不当环境。画底层平面时一定要画周围的环境。画环境时,不要去表现那根红线。一般情况下,它只是一根人为的,看不见的用地线。这不仅仅是画图的要求,更是让设计者和读图者理解这个设计与场地相结合的确切方式。 3,分析图宁缺毋滥。整理清楚自己的思路,要把信息清晰、准确地传达给读者。必要时要把包含了很多信息的图,拆分成一个系列的图来说明问题。 4,如果不是要裱板,就尽量不要加膜。 5,排版不是构图爽不爽。主要是要考虑读者阅读的舒服,阅读得能抓到重点。要讲究含蓄的对位关系。 在这里留下下,争取下次只说一遍。 June 25 窑变那天电视里在说一搞玻璃的人。 这个人说,他做玻璃设计的时候,开始总会有一些想法(估计就是我们说的“概念”之类的东西),比如一个故事啊、情节啊什么的。玻璃在制作的过程中,材料总会有一些特殊的状况出现。尤其是烧的过程中,材料最后出来的时候成什么样子,你往往预料不到。这种“窑变”是自然、偶然及一些人工综合出来的。你绝对无法精确地控制它。所以,他的这种想法总是很笼统的。他不可以想得很清楚,然后就打死都要奔这个想法去。 似乎是由于他要和这特殊的材料打交道的原因,他说他早已习惯了要“随域而安”,高兴地接受材料呈现出来的状态。他说他要让材料自己说话,然后他的想法在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清楚。
June 20 话说一只酒店酒店中,新纪元并没有什么特别。尤其是越来越多新的豪华酒店出来后,这个由电力局办的所谓4星的酒店更显得不值一提。不过,我始终对它印象比较深。原因很简单,这里面大多数服务人员的态度非常适中。我说的适中是指让我这种经历过纯国营社会的人感觉舒服。 也许是受过某种训练,新纪元服务生既不是殷勤得让你怀疑他有不良企图,就象几乎所有有国际品牌的大酒店里服务生那样;又不是传统国营店服务员那样鄙视你的一切怪要求。他们有点国营店服务员的气节,却又非常热情地为你着想。真弄不明白他们是如何达到这个境界的。 当然,最体现这一点的是在他们的饭店里。当你是一个人就餐时,服务mm会半带着南京口音主动跟你说:“形生(先生),里(你)一个忍(人)吃,是八(不)是把菜都帮里(你)点成“伯恩”(半)份量的?”我喜欢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干净,也不怎么贵。因为有伯恩份的。 May 30 看昨天半夜里电视“童心回放”档放的片子有感电影《风筝》特别好看。它说的是一北京小学生放飞了一风筝。风筝放到了巴黎,被一同龄小孩捡到。该小孩梦见自己去北京找这个“朋友”的故事。 电影里,巴黎的儿童被描写为,天天不是在大街上无所事事,就是混迹在废垣断壁,乡间荒地之间的儿童。这群干什么大事都要依靠大人的小孩似乎总也长不大。为了点小便宜,不惜相互倾轧。 电影里,北京的小孩,则是一个相互帮助,组织严密的大集体。他们整天在古迹成堆,景色优美的公园快乐地欢歌笑舞,开怀敞饮。他们生活在一个完全自立的儿童社会中,不需要任何大人就一切全部搞垫。最神奇的是,他们掌握了自己的信息传播体系,一有指令,就可以通过广播、步话机和旗语,把消息传遍整个城市,就象祖先们用的烽火体系一样。 巴黎小孩做完北京梦后,给小伙伴们描述经历。引得大家无限的憧憬。 这部58年拍的片子应该也是顺应了当时许许多多欧洲青年对中国革命成功的憧憬吧。 片子里我比较有疑问的: 一是,北京小孩组织中似乎是最高领导的一小女生,长的一副混血模样。不知道当时导演们是故意这样安排的,还是无意的。 二是,电影里,法国小孩也就上场了十来个八,但是个个都有点戏演。北京小孩密密麻麻地上场了成千上万个。站在最前面的小孩也没给多少戏演。 三是,法国小孩找到中国男生时,为了表示“狂喜”,这俩行了一个亲脸蛋儿礼,同时,中国男生也礼了法国小孩的妹妹。我猜这个镜头肯定是法国人想当然地给加上去的。那个一脸尴尬的傻傻的中国男生,演这个镜头的时候一定是经历了巨大的文化落差八。 我觉得,片子最聪明的地方是,他们把北京小孩们放在梦里。哪怕不够真实,反正也是在梦里,怪不得人家。所以,最后法国小孩真正要找的北京小孩,可能也和他差不多的,一整天脏兮兮,混迹在泥地、破车之间的一小破孩儿而已八。
|
|||||
|
|